Thursday, February 14, 2008
Wednesday, February 13, 2008
明天情人节
Saturday, January 19, 2008
带我走...
Friday, January 18, 2008
Thursday, January 10, 2008
谁理我的烦恼丝?
Wednesday, January 9, 2008
Tuesday, January 8, 2008
人有相似
Saturday, January 5, 2008
完美的句点

十二月三十一日,2007 年的最后一天。晴朗。(今天不一样)
中午之前,我终于处理完了今年最后的几份保单。我相当满意自己做到年初所设定的目标。以工作来说,2007 年可以算是一个丰盛年。
我蛮开心的。
下午约了两位部落格的好友,洛客和轩仔一起吃中饭。我们吃完了饭,还去吃甜点和喝咖啡。虽然我们在网上认识,彼此就这样熟若了。这般悠闲的时间里,三个人见面后,天南地北什么都可以聊,还开各自的玩笑。
晚间我到Bottle Tree Village 与Mike 一家会合,吃一顿感觉很象‘团圆饭’的丰富晚餐。原因是他的家公家婆,还有妻舅一家也在场。席间我和Rachel勾勾手指,要她同意将一碗饭给吃完。她很听话,果然很快就吃完了。
过后我又到友人Jonathan家中,他和一班朋友正在吃火锅。当晚,我就在一片热闹的气氛中,倒数跨年,迎接2008年的到来。
午夜准,我走到天台,仰首却看不见星星...
凌晨将近两点,开车回家时,我已经累到不行,双眼都泛红了。或许是酒精作祟,又或许是一整天,心情一直很亢奋的缘故。
路上... 终于看见几颗微弱的星星。我很开心也很感激,在这新的一年,新的一天里,它们及时出现,为我照耀回家的路,也为我的2007年划下美丽的句点。
Monday, December 31, 2007
跨年的烟火
Sunday, December 23, 2007
圣诞游车河
今年感觉圣诞来得特别早。那天当我知道外婆从加护病房转到普通病房时,特地到鹰阁医院探望她。见她的气色好了很多,终于松了一口气。
后来我建议我妈到乌节路看灯,感染一下佳节的气息。我却没想到周末的车子会那么多; 从医院(接近东陵坊)到乌节路一段短短的路,我被卡在车龙里,前前后后四十分钟。
由于天气蛮好,而我是开着车篷驾驶,所以倒是满悠闲的。要是平时遇到这样的情形,我一定会气炸了。
趁着堵车,停停走走,一边赏灯,一边和我妈聊天。抬头看那一串串的彩灯,和百货商场的灯饰相呼应,再加上满街的购物人群,佳节的喜庆就飘扬在空中。夹杂着引擎声,我隐约还听见圣诞钟声响。
来临的圣诞节,我会出席表弟的婚礼。要是当天天气好的话,我打算再来个圣诞游车河。
预祝大家,圣诞节快乐!CHEERS!
Saturday, December 22, 2007
圣诞‘古惑仔’派对
Saturday, December 15, 2007
RACHEL
从她和其他小朋友的身上,我看见一个充满着朝气和希望的新生代。他们虽然还年纪小,平均四,五岁;但是在老师的细心指导下,完成了一场三个小时的演出。他们不但不会胆怯,还凭着多次的练习,演来有板有眼的。这一些小小演员们,将童真带到舞台上,不时还真的可爱到让人发笑。
我也看到很多家长,每当他们的孩子出场时,就会很异常兴奋;一边大声鼓掌,一边急忙照相。他们的眼里满是对孩子的期望和骄傲。一时之间,台上台下同时都是演出;演着千古永恒不变的爱,演着世世代代相续的命脉。
在这样的一个地点,场合,我自觉格格不入。赫然发现,我却依然还在人生的旅途上,独自徘徊...
PS: Thank you Mike for the invitation and, sharing the time and joy whenever I am with Rachel and Ryan.
Thursday, December 13, 2007
暖暖的太阳
今早的太阳公公难得从乌云中探出头来。久违了暖暖的早晨,心情自然特别好。拿着一份TODAY,开车到常关顾的咖啡店吃早餐。
停好了车子,走到摊子叫了一碗猪肉粥,回头正要找位子坐的时候,捧咖啡的阿嫂远远向我走来说:“来了”。我还在四处张望(我每次总要选个面向草坪的卓位),还来不及回神过来,一杯热腾腾的咖啡乌就出现在我眼前。我搞不清楚,迟疑了一下,阿婶说:“你的咖啡乌,你坐哪里”?
阿婶看我一脸的BLUR LOOK, 笑了笑说:“我看见你的车子来了,就先帮你准备平时你喝的这个。”她一边说着,一边指了指那杯咖啡乌。
我这时才恍然大悟,还有点不好意思;急忙付了钱,笑着对阿婶说了声谢谢。
我坐下来之后,望着那杯咖啡乌,心头犹如那早晨的太阳,暖暖的。
Monday, December 10, 2007
十二月里
Friday, December 7, 2007
您知道...我知道...
要不然您不会趁他人不注意的时候,偷偷塞几颗糖果给我。
不管我有多皮,您总会叫我‘乖孙’。
每当我到府上探访您的时候,您总不会忘记端上一杯热腾腾的咖啡乌。您知道我最喜欢喝您泡的浓浓咖啡乌。香气里,尽是您浓浓的爱意。
您每次会关心地问,吃饱了吗?因为您知道,我最喜欢吃您煮的稀饭和小菜。虽然是简单的菜色,但对我来说那都是天下的极品。您知道我不是哄您开心,因为我真的可以一连吃下好几碗。
您的爱,我都知道。
您可知道当您躺在加护病床的时候,我看到您身上插着许多管子,我心疼死了。高龄八十四的您,瘦弱的身子,却还要忍受这般的折磨。
我知道我不能代替您,可我该如何疼您?
我祈祷,您手术后会快快康复。上天知道,会保佑你平安。
我知道,您一定会好起来的。
Sunday, December 2, 2007
部落格贫血症
Friday, November 30, 2007
七彩十年
Tuesday, November 20, 2007
十年后的开始
Monday, November 19, 2007
为我保留
Sunday, November 18, 2007
大雨
Sunday, November 11, 2007
寂寞公路
Saturday, November 3, 2007
校缘,校园
自从走入小学校园,过后又当上校友会的主席,我就此与学校结下了‘校缘’。
一个月前我到ITE DOVER演讲,因此上个星期,我以嘉宾的身份邀出席ITE COLLEGE EAST 举办的CPF-MoneySense ITE Outreach的活动。能够踏入校园,和学生交流,是一个难得的体会。几天后,我又到SINGAPORE POLYTECHNIC参加2007 COMPASS CONVENTION,与几百位教育工作者,一起探讨时下辛辛学子的关注话题,也是获益良深。
我到过的校园,发现这些校舍都美轮美奂,而且出自名建筑师。好羡慕在籍的学生,能够在设备齐全,优美的校园里学习。
我惜缘,也惜园。
Thursday, November 1, 2007
Wednesday, October 31, 2007
自我‘放逐’
我要多住几天也不行,因为季候风即将来临,所以我是度假村其中最后的几个旅客。
虽然这次只是个小休,还有六位同事随行,但是我感觉象是被‘放逐’后回来。
或许我不以为意,我是以自我放逐的心情,踏上热浪岛的。身上不携带手表,也故意关上手机,anyway I do not have auto-roam,一心只想好好放假。好让身心可以休息,暂且‘与世隔离’。
说真的,放逐的心,倍感轻松。心,放开了,飞起来了。
天还没亮,我就独个儿到无人的海边,去唤醒有点麻木,久被冷落的自己。我静静地面向着海湾,放松,放开,将一切归零。感官这才渐渐苏醒,意识透明;我浅尝微咸的海风,聆听波涛的声音,触摸细白的沙子,闻闻风中的花香,目睹早晨的曙光...
在大自然的怀抱里,回到最初,最原始的自己,重新听到自己的呼吸。这种感觉对我来说,证明了自己存在的意义。
在这个美丽的热浪岛上,我更加肯定自己。
Wednesday, October 17, 2007
男人和他的车
超时速的冰凉
Monday, October 15, 2007
我和春天有个约会
Saturday, October 6, 2007
就让池水沉静
Friday, October 5, 2007
戒色
Monday, October 1, 2007
细水长流
当我看着这一张照片,我想起了这一首歌。细水长流 词曲:梁文福
年少时候,谁没有梦,无意之中,你将心愿透露。
就在你生日的时候,我将小小口琴送,最难忘记,你的笑容。
友情的细水慢慢流,流进了你我的心中。
曾在球场边为你欢呼,你跌伤我背负。
夜里流星飞渡,想象着他日的路途,晚风听着我们壮志无数。
年少时候,谁没有愁,满腔愤概,唯有你能听得懂。
每当我失意的时候,你将那首歌吹奏,琴声悠悠,解我轻忧。
岁月的细水满满流,流到了别离的时候。
轻拍你的肩,听我说朋友不要太惆怅。
霓虹纵然再嚣张,我们的步履有方向,成败不论切莫将昔日遗忘。
多年以后,又再相逢,我们都有了疲倦的笑容。
问一声我的朋友,何时再为我吹奏。是否依旧,是否依旧。
人生的际遇千百种,但有知心长相重。人愿长久,水愿长流,年少时候。
就在你生日的时候,我将小小口琴送,最难忘记,你的笑容。
友情的细水慢慢流,流进了你我的心中。
曾在球场边为你欢呼,你跌伤我背负。
夜里流星飞渡,想象着他日的路途,晚风听着我们壮志无数。
年少时候,谁没有愁,满腔愤概,唯有你能听得懂。
每当我失意的时候,你将那首歌吹奏,琴声悠悠,解我轻忧。
岁月的细水满满流,流到了别离的时候。
轻拍你的肩,听我说朋友不要太惆怅。
霓虹纵然再嚣张,我们的步履有方向,成败不论切莫将昔日遗忘。
多年以后,又再相逢,我们都有了疲倦的笑容。
问一声我的朋友,何时再为我吹奏。是否依旧,是否依旧。
人生的际遇千百种,但有知心长相重。人愿长久,水愿长流,年少时候。
流水悠悠,细水长流。我深信,我们的友谊,将会长长久久。
Saturday, September 29, 2007
可奔历险记
“你看!你看!BABY 车!”
一个三或四岁小孩,指向着我高声喊道。我望过去,他就站在路边,牵着老爷爷的手,正要过马路...
这是一件我开着可奔遇到的趣事。
想一想我和可奔已经在路上奔驰了一个多月。在这期间,由于可奔真的很惹人眼光,就常常有路人指指点点。比较好奇的人,直接走来和我说话。他们大多会先说,你的车很CUTE。然后就是问是什么车,多少钱等问题。
一个阿伯很好笑,说我的车牌不错,晚上要买马票。我当晚特地去对号码,可惜没有中。我想象那阿伯一定很失望。
还有一次,我停在红灯前,我隔壁轿车的一位男子,探头出来和我聊了起来。可见可奔真的是有趣的话题。
在添油站,也终会有人找我说话。曾有两位正要打高尔夫球的男子,当场要我让他们看车后可不可以放得下球杠。其中一位问了价钱之后,好像也想买一辆。我没有想到我竟变成了CAR SALESMAN。
我和可奔的历险记,很可能会多到可以写成书。哈,有人认识出版商吗?
Thursday, September 20, 2007
爸爸是远远的一棵树
前几个星期,爸爸在工作的地方,被重物砸伤了左脚指头。见到他的凝血的伤处,心酸了一下。我问他可否有看医生,他别过头说‘没,不要紧’,就走开了。见他倔强的背影,我也无可奈何;因为我清楚多说也没用。
这么多年以来,家里所有的负担,爸爸一直默默地承担。从来没有一句怨言,也不曾抱怨。
静静的... 相似是远远的一棵树。
在他的‘树荫’底下,我的成长岁月里,无风也无雨。虽然我的家境并不富裕,但是记忆里我不曾饿着,冷着;也不曾欠缺什么。爸爸他其实应该感到骄傲;因为不只是我,甚至我们一家人,都不曾为任何事担心,受怕。
话虽如此,我总是觉得我和爸爸的距离...是远远的。
是他这些年来扮演的严父,造就这如同深海般的沉默?还是他内心里,深藏着许多的烦忧?我想,都一把年纪了,孩子都大了,他不应该还有所顾虑。毕竟他早该安享晚年了。
我先前曾一直邀他去旅游,放松到国外走一走,他就是不肯。他一生省吃俭用,我知道他不舍得花钱,就连我要赞助他,他也不去。
父亲节或是他的生日,同样的邀他举家出外庆祝,怎么劝说他不去,真的是拿他没办法。
或许对他来说,一个父亲的尊严,就是任劳任努撑起一个家,不问付出,无需回报。所以就是这样,爸爸相似远远的一棵树,以他沉默的关怀方式,为我们一家伫立着。
Monday, September 17, 2007
孩子的笑
我想,孩子其实是来自外太空。他们带着笑容的武器;怀着单纯的野心,来征服大人们的世界。
你注意他们说着,我们听不懂的话;唱着,简单的歌谣;跳着,无邪的舞步。就这样可以战胜了我们,心甘情愿地成为一群俘虏。
对这一群外星人来说,这儿是个巨大的游乐场,玩着认真的游戏。他们将我们的土灰版图,都涂鸦上了七彩的颜色。他们企图将这地球改变。
可是,地球有种叫成长的病毒,防御着外来的侵袭。病毒催着他们长大;终于一天,它会拦截天真的微笑,抹去了无邪的欢颜。天地就这样变静了,也灰了。外星人的攻势,终归瓦解;沉沦为地球的大人。
还好,又有一批新的小孩,带着同样的梦想降临...千古如斯。
或许有一天,他们统治了地球,这世界才将会拥有永恒的和平,快乐。
Tuesday, September 11, 2007
学海无涯
Saturday, September 8, 2007
有她真好!
Wednesday, August 29, 2007
星光灿烂
可是当天下午,他确实出现在校园里。我很讶异,见到这个连续剧‘阿哥’大方地和一大群包围着他的小学生打成一片。
过后他坐着为早已久候他的‘小影迷’签名。只见他很有耐性地,一一问他们的名字,然后写在纸上,再签个大大的姓名。他也很配合地和每一个人合照,而且非常认真摆pose微笑。小影迷个个都很心奋和开心。
见他如此平易近人,友善亲切,我不禁对他另眼相看,也同时为自己对他以往的偏见,感到一丝的愧疚。
黄俊雄(Alvin Ng)的星光,是发自心底的。他很清楚可以带给他人快乐,所以他将他的光和热,散播给身边的人。我从他的身上学习到,照耀他人是快乐的。
为此我祝福Alvin 星光永远灿烂。
Tuesday, August 21, 2007
油菜花田
我曾随工艺学院的旅行团到欧洲,第一次邂逅油菜花田,就留下非常深刻的印象。油菜花虽小,但是花朵却密密麻麻集中在花枝上,棵棵紧紧种在一起,成为欧洲国家独特的田园景色。
记得当时旅行车开到了法国的郊外,眼前出现一整片的‘黄’,满‘坡’遍野的‘黄’。我顿时瞪着这突如其来‘黄’而说不出话来。
当时有股冲动想跳下车,近距离看油菜花的模样,闻一闻花香,好让它们团团包围。
好久,好久,双眼被这很舒服的乳黄色俘虏,直到车子开过了花田,转角‘黄’不见的时候。
之后的旅行,都有路经油菜花田;可惜都没有机会与花相会。
如今心中浮起一个念头,开着我的COPEN,奔驰在那花田里的小路... 哗!假如有如此的机遇,我人生又有何求呢?
Sunday, August 19, 2007
再见66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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